南瑾虚抬了抬手让他起身,“快起来。这些时日多亏了你悉心看顾,我们母女才能平安。”
许平安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,旋即又堆起笑来,
“娘娘言重了,这些皆是微臣分内之事。娘娘才生产完身子虚亏,用了这药好生歇一歇吧。”
“浑话不是?”采颉用胳膊肘杵了许平安一下,“娘娘睡了大半日了才刚醒,这会儿皇后娘娘正在生产,娘娘不能陪伴在皇后娘娘身侧,心里自然也是念着皇后娘娘的,如何能睡得着?”
许平安猛地一拍脑袋,笑容略有尴尬:
“是是,微臣欢喜糊涂了。”
采颉伺候着南瑾用了药,取了蜜饯来给南瑾润润嗓子,又听南瑾吩咐她说:
“你去我妆台屉子底下,拿了那个青木锦盒来。”
采颉依言取了锦盒,回到床边正要递给南瑾,南瑾却并不伸手去接,只笑眼看她,“打开瞧瞧。”
采颉不明所以地打开了锦盒的搭扣。
盒内衬着柔软的绸缎,躺着两枚纯金铸造的同心锁。
锁身小巧玲珑,浮雕着并蒂莲花的图案,下垂三股流苏,寓意永结同心,富贵吉祥。
采颉迟疑道:“娘娘这是”
“这是要送给你和许平安的。我从前答应过你,待我生产后,便要成全了你与许平安。”南瑾笑意盈盈看着她,“采颉,我从不会食言。待孩子满月之时,我会向皇上求了这个恩典。”
采颉心头一震,忙要推脱。
南瑾却故意蹙起眉头,带着一丝嗔怪,“我才生产完动不得气,你这样推搡着不肯受,可是存心要叫我不舒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