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西域男儿的爱,向来是拿得出手的。
且先王和先王妃待我,也比父皇更慈爱,我早已视他们为真正的父母。
我们在博格达峰赏雪,在那拉提草原策马,在赛里木湖畔看金秋的晚霞
每日载歌载舞,不胜欢欣。那样的日子,每一时每一刻,都像活在蜜里。”
殿内的烛火晃了晃,刺了昭淑的眼,无情地拖着她从甜美的回忆里回到冰冷的现实。
她孤零零地坐在那儿,她只剩下自己了。
昭淑紧紧咬唇,眸中闪过分明的戾色,“可为什么?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!
她让我回来,让你带我去看皮影戏,可喜欢皮影戏的人从来都不是我,是庆阳!她还想让我替庆阳活着!可我不是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近乎绝望地摇着头,
“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不是”
沈晏辞的眉心拧得发紧,不忍再听下去。
都是不被爱的孩子,他如何会不明白昭淑的感受?
他将昭淑拥入怀中,一下下拍着她瘦削单薄的脊背,温声道:
“阿黎,皇兄知道你心里苦。可太后执意如此,朕若不依她,她必搅得后宫永无宁日,前朝也会随之动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歉意,却又决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