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后来,
皇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宸轩,目光贪腻在孩子身上,像是要将这些年错失的光阴尽数补回。
直到宸轩小脑袋一点一点,困意袭来,她这才依依不舍地让乳母将他抱下去哄着睡了。
寝殿内,属于宸轩的一切早已被重新布置妥当。
一应物件都是捡着最好的送来,唯有衣柜里整齐叠放的小衣,是从前的旧物。
皇后自然认得,
那些小儿衣,皆是她出了月子后,一针一线为宸轩亲手缝制。
她那时初为人母,赶上宸轩又自胎里带了弱症,
她便是为着孩子做再多的事,心中也常觉亏欠。
而宸轩‘死’后,这些衣裳也跟着他的祭,一并烧了去。
此刻,皇后一件件抚过那些柔软的小衣,她看得出来,这些衣裳皆有过洗涤的痕迹,很明显是孩子穿过的。
巨大的欢喜过后,便有无尽的疑惑很快就攀上了皇后的心头。
当日,
她明明亲眼看着宸轩小小的身体被放入棺椁。
是她亲手为孩子换上的寿衣。
是她亲手将孩子送进了暗无天日的陵寝。
怎么会
宸轩怎么会死而复生?
她忍不住转向身旁的沈晏辞,“皇上,这”
“启禀皇上,侯院判到了。”
门外适时响起李德全恭敬的通报声,打断了皇后未尽的询问。
沈晏辞扬声道:“传。”
随即牵起皇后的手,将她引至榻边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