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迷雾重重,看似拨开了一层,却又很快陷入了更深的死胡同。
她无奈地摇头,“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咱们的揣测。明面上,贺兰贵人行事滴水不漏,咱们没有任何实证”
“不需要实证。”皇后眸色骤然一沉,打断了南瑾的话,
“她一个没有家世的低位嫔妃,本宫要拿她何须证据?
本宫双目所见,便是铁证如山!”
要给一个人定罪,需要条分缕析、证据齐全,那都是律法给平民百姓的约束。
而在这权力之巅的皇城内,有时只需上位者的一句话,便能轻易坐实一个人的罪证。
南瑾看着不怒自威的皇后,心下暗道:
女子握有实权在手,便当是如此。
她要为进礼讨个公道,还需费尽心思寻找贺兰贵人的漏洞、搜罗她的罪证。
可皇后不需要,
她只需凤口一张,便能轻易决定了贺兰贵人的生死荣辱。
皇后的目光与南瑾赞许向往眼神的撞上,缓和了容色道:
“若在从前,本宫绝不会轻易只凭揣测便定人罪责,平白冤枉。但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她目光落在南瑾的小腹上,又下意识伸手护住自己隆起的孕肚,
“本宫与你都身怀龙裔,本宫不能容她有丝毫算计了咱们的可能。”
南瑾会心一笑,颔首道:“臣妾也以为,皇后娘娘此举甚好。”
皇后不再多言,只对身旁的顺喜抬了抬下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