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木材都是宜妃娘娘宫里头最不起眼也最不值钱的摆设,奴才瞧着丢了实在可惜,想着各宫用的木器样式都大同小异,旁人也看不出来历这才私下里分送了一些给相熟的宫人们。
奴才敢对天发誓,这些东西奴才连一个铜板都没收他们的!”
不收钱银,也总能落下人情。
这宫里头当差当精了的,大抵都是如此。
“你还真是胆大。宜妃自戕,宫中上下都要避讳着她的用物,你偷偷卖出宫去也便罢了,却还敢私自挪来做人情?”
南瑾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,静默了半晌才道:
“那些已经流出宫外的名贵木器,本宫可以不管。但凡是还留在宫里头、出自宜妃宫中的物件,无论贵贱,你必须即刻销毁干净!否则”
她声音陡然一沉,“让皇上知道了,你可是死罪。”
陈公公闻得生机,果然眸光一震,忙不迭躬身保证道:
“是,是!多谢娘娘替奴才周全,奴才一定尽快处理掉这些”
“不是尽快。”南瑾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道:“是即刻!你都把东西给了谁,立刻去一件件给本宫找回来。而后当着采颉的面统统烧掉。免得夜长梦多,再生变故,到时本宫就算想卖这个人情给你,也保你不住!”
“奴才遵命!奴才这就去办!”陈公公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了下去。
采颉在与南瑾对了个眼神后,也匆匆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