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妃谋算这么多年,她能讨得生机,又怎会轻易赴死?除非是有人与她说了些什么,逼得她不得不死。”
这一切虽只是南瑾的揣测,
但的确让所有的谜团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采颉恍然大悟,低呼道:
“所以进礼定是在回宫取伞时撞破了什么,才会被人灭口!”
南瑾颔首不语。
采颉又道:“娘娘方才在荣嫔娘娘面前只字不提,难不成是怀疑她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你和进礼都是我的人。我曾答应过你们,会护你们周全。”
南瑾目光灼灼盯着采颉,一字一句咬重了音,清晰无比地砸在清冷的雨声中,
“若进礼当真是为人所害,那么这笔血债,我定然要连本带利,全部讨回来!”
此刻。
采颉听完许平安所言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的脸色因极度愤怒与不甘涨得通红,声音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,
“依着娘娘先前的揣测,进礼若真是撞见了有人趁着钟粹宫空无一人来见宜妃,所以才被人灭口。
那么昨日咱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,唯有顺妃一人告假未至!”
南瑾眸中戾色更甚,
她默然不语,只将手中药碗重重地摔在桌上,激得药汤四溅。
——“哐当!”
“娘娘当心!”
顺妃给盈月喂药前,总会习惯性地先舀起一勺试了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