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奴婢带人沿着钟粹宫到凤鸾宫,来来回回找了数遍了,连角落都没放过,可就是不见进礼的影子!”
南瑾眉心紧蹙,追问道:“可去了东平门?”
采颉颔首,“去过了。今日雨势实在太大,宫人们的亲眷早都散了。宫门口就只剩下进礼的妹妹和母亲还在檐下苦等”
她声音低了下去,“奴婢怕她们担心,只推说进礼有事一时忙不开,让她们先回去了。”
南瑾心底愈发觉得不安,吩咐采颉道:
“再多派些人手!去请荣嫔姐姐,让她宫里的人也帮忙!我不信一个大活人,会在宫墙之内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见了!”
半日惴惴不安的搜寻,终于在宫灯初上时有了结果。
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。
采颉再次出现在南瑾面前时,比之前更加狼狈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衣角不断滴落,在地上洇开深色的水痕。
她的眼睛红肿不堪,显然是刚刚痛哭过。
而她手中,正紧紧攥着那把失踪的油纸伞。
荣嫔紧随其后而入,脸色瞧着也是不好。
见得她们这般凝重的神情,南瑾的心直往下坠。
她猛地站起身,向采颉问出了一个她已经近乎知晓了答案的问题,
“出了什么事?”
采颉啜泣道:“娘娘,进礼他”
“妹妹!”荣嫔见南瑾脸色不对,忙快步上前,一把扶稳了她,牵着她的手坐下,
“这宫里头当差的,谁出了意外也是免不了的事。进礼他
你若是觉得他当差上心,我明日就指了我宫里最得力的小余子过来”
“他到底出了什么事?!”南瑾猛然打断荣嫔的劝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