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确凿!你还有何要辩?”
宜妃轻蔑地觑她一眼,“掌形又非指纹,世上掌形相合之人千千万,怎就证据确凿了?”
她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腕轻轻活动着,唇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,又道:
“你不妨问问莫太医,本宫这只‘行凶’的手,可还能使得出力气?”
莫太医面露难色道:“回禀诸位主子,微臣三日前的确为娘娘诊过平安脉。娘娘右手手腕扭伤筋络,脉象沉涩淤阻,连茶盏都端握不稳,更无可能将一大活人溺毙于水中。”
他似乎是害怕众人将他和宜妃视作一伙,有心为她剖白,
更是吓得噗通跪倒,连声道:
“微臣负责给钟粹宫的诸位主子请平安,每每遇着脉象有异,微臣都会回了太医院,让人记档留案。若娘娘们不信,也可请侯院判来佐证。宜妃娘娘手腕处的伤,的确是三日前就受下了!”
宜妃冷笑道:“起来吧,你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,怕什么?”
她悠然活动着扭伤的手腕,目光落在神色骇然的丽欣脸上,
“那日莫太医给本宫请脉时,你去内务府领月例并不在。本宫自觉小事,便未曾与你提及。幸而苍天有眼,这倒成了证明本宫清白的证据!”
她缓一缓,厉声道:
“贱婢还不从实招来?你是做了谁的眼线,蛰伏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,做出这么些骇人听闻的恶事不说,眼见事发,竟还妄图诬陷本宫清誉!?”
话音方落,
不等丽欣分辩,方才被皇后派去调查此事的顺喜折返回来。
皇后见了他便问:“如何?可有人见到异样?”
顺喜的脸色并不好看,“启禀娘娘,奴才着人详细问过。事发地处偏僻,入夜后几无人迹。
昨夜恰有几名内监在附近的庑房赌六骰,晚归路过御湖时,的确看见有人在湖边和丽欣说话。但怕惹麻烦,只看了两眼就匆匆走了,并未见她二人起冲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