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倏然将双手摊开于南瑾面前,
“娘娘细瞧,奴婢实在冤枉!”
南瑾看得很清楚,
丽欣平日要伺候人,留不得长指甲。
她不足三分的指甲,透着健康的淡粉色,指缝中完全看不出有丝毫药粉、药膏残留的痕迹。
荣嫔与南瑾坐的近,又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。
她探身仔细端详了丽欣的指甲片刻,徐徐道:
“看着干净,不像是藏过东西的。妹妹你瞧?”
南瑾默然颔首。
嘉嫔心直口快,也戏谑道:
“谁投毒会这般光明正大,是不打算要自个儿的脑袋了吗?”
顺妃作思索状,不解道:“可咱们都知道云熙是最懂规矩的,她没有理由会乱说话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她二人各执一词,咱们在这儿争执也不是个办法。不如请了太医来,只需一验便可分明。”
“不成!”
“嫔妾以为,顺妃娘娘所言甚是。”
宜妃正要开腔,却被她宫中一向沉默寡言的贺兰贵人抢在了前头,
她怯怯地看了宜妃一眼,弱声道:
“这般开解了误会,也不会让宜妃娘娘受流言蜚语所侵。”
“哼。”宜妃目光难掩狠厉地瞪着她,冷道:
“你今儿倒是个有主意的。”
闻她此话,贺兰贵人吓得立刻低下头去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南瑾冷眼旁观,只怕她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也是面和心不和的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