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模样生得像二小姐,性情又实在像您,也不怪您会喜欢她。”
皇后目光落在花樽中沾着露水的照殿红上,微笑道:
“她就是她,她不必像任何人。”
此刻。
暴室的门再度被人推开,
入内之人一身内监装束,远远儿朝柳扶山躬身一揖,操着柳执舟的声音,以调笑的口吻说了句,
“父亲对儿子百般记挂,儿子着实感动。”
柳扶山这才后知后觉,他这是着了皇后的道了。
他怒目圆睁,质问皇后,“你把我儿如何了?”
皇后漠然道:“难为你这般惦记着他。可惜他却不怎么念着你。他逃去滇南,明知你会被凌迟处死,仍旧拒不投案。已经被官兵就地正法了。”
她缓一缓,迎着柳扶山的激愤,莞尔一笑,
“不过你放心,他当日那般对阿容,本宫自不会让他死得安生。”
她脸上的笑意一瞬凝住,一字一句咬狠了音道:
“本宫会让人将他挖出来挫骨扬灰,再请来万佛寺的大禅师为他日夜祝祷,非得叫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,才算不辜负咱们两家世交一场。”
柳扶山震惊到无以复加,他怔怔瞪着皇后的小腹,口齿发颤道:
“你、你怎么敢?你方才用你腹中皇嗣与我赌咒,你就不怕”
“本宫怕什么?”皇后冷笑,“本宫只说不会让柳执舟在活着的时候,再受分毫苦痛。可没应承你不在他死后,替他‘好生’操办后事。”
“你敢诓我!?”
柳扶山死命挣扎着,妄图挣脱铁链的束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