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我不求你放了我儿,但只当是为你腹中孩儿积德,你也不能那么对他!”
皇后淡漠道:“本宫是皇后,本宫的孩子自然有大福泽,无需柳公你来操心。”
她高声下令,隔壁的惨叫声愈发刺耳。
柳扶山连声求道:“好、好!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!我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执舟,让我与他见最后一面!”
皇后挑眉看他,“你没有资格与本宫谈条件。”
“父亲不能说!你若告诉了这毒妇,她更不知要用什么阴毒手段来折磨咱们,我啊!!”
隔壁清晰传来的污言秽语,听得皇后阴沉了面色,
她垂眸按压着太阳穴,随口吩咐一句,
“这把声音实在聒的本宫心烦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的呼喊声瞬间减弱。
只隐隐能听得柳执舟含糊不清的哭声。
“吱呀。”
暴室的门被人推开,
刑官躬身而入,手中捧着个覆了黑布的托盘,请罪道:
“奴才办事不力,让贼人口出狂言,污了皇后娘娘的耳。”
皇后扬了扬下巴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去把这东西还给柳公。”
刑官遵命上前,当着柳扶山的面揭开托盘上的黑布。
映入柳扶山眼帘的,赫然是一条血淋淋的人舌!
刑官将舌头弃于柳扶山足边,嗤笑道:
“皇后娘娘一番美意,你还不速速谢恩?”
“你这个毒妇!”
柳扶山双眸猩红,几乎是嘶吼着冲皇后叫骂道:
“你这般折磨我儿,我便是与你说了实情,你也断断不会放过我们父子俩!横竖都是一死,你要如何便如何!”
他几乎是发了疯。
如同野兽一般也不知道痛,只拼命挣扎着,扯得锁骨处鲜血淋漓,
“来啊!你还有什么下作手段一并使出来!老夫征伐沙场多年,岂会受你这贱妇威胁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