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的面色清冷,唇角仍旧含笑,
“你这话说得不对。她常去恭房,意在清洁那地方,将脏活累活都独揽在身。”
她冲蕊菊略一挑眉,道:
“我虽不理解你的喜好,但你既喜欢做这些,我总得成全。打今日起,你便去净房当差吧?”
蕊菊身子一软,失神喃喃,“净、净房?”
那是满宫里最聚了污秽的地方。
日日洗刷恭桶,还要负责将‘金汁’运送上来香车,
又脏又累不说,在那地方当差当久了的,身上被浸入了味,总会散着一股洗不净的恶臭。
且净房干活的都是内监,哪儿听说过有宫女在那儿当差?
蕊菊心里自是千万个不愿。
可她又能如何?
去净房当差,总比被绞了舌头丢出宫去,当个废人要好得多。
她想,
总归她今年已经二十有三,再熬两年就到了出宫的年纪。
再受苦再受累,咬咬牙也便过去了。
于是不敢显露半分嫌弃,忙换了一副笑脸对南瑾道:
“多谢小主为奴婢筹谋!”
“瞧你欢喜的,怎知道就没有别的好处了?”南瑾问:“你在宫中当差这些年,可觉得乏味无趣?”
蕊菊忙道:“奴婢日日做事心存欢喜,当然不会觉得乏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