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便没了第一个孩子,连第二个孩子也八月早产,活不得一刻就没了气息!”
沈晏辞送给绮梦的这件衣裳浸了足量的当门子,这件事也是在沈晏辞决定清缴邵家时,皇后才在无意间得知。
经年累月,衣裳上的当门子早已失了药效,
绮梦将衣裳拿去浣洗时,是皇后故意让人混了当门子在水中,将衣裳染上颜色味道。
她是想用这样迂回的法子提醒绮梦,让她早日清醒。
只可惜
她看清的太晚,太晚
有森冷的风卷过,扑在皇后身上,由内而外漫出几分寒意来。
绮梦余光瞥一眼皇后,很快随意伸手掩上窗,
她眼中蓄着分明可见的泪意,却逞强忍着不肯掉落。
默然少顷后,她倏地伸手向皇后。
云熙护在皇后身前,喝道:“你做什么!?”
皇后已然明白了绮梦的意图,
她轻拍云熙手臂,示意她退到一旁。
旋而握住绮梦的手,一寸寸探向自己的小腹,含泪呢喃一句,
“绮梦,对不住”
绮梦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皇后微微隆起的孕肚,
摇了摇头,莫名笑了,
“我知道,你跟我一样,从来都是身不由己。”
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释然道:
“真好,你的孩子还在。只可惜,我终究没有你这样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