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道:“那便由臣妾去取来无根水。”
沈晏辞点点头,“有劳皇后。”
眼见皇后起身离席,堂下的邵卓峰便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,皇后与贵妃素来不睦,若皇后在滴血验亲的水中做了手脚,更要平添麻烦。
遂起身抱拳一揖道:
“皇后娘娘,外头风急雨骤,轿辇难行。您贵为一国之母,怎好劳动您?”
他一指身旁邵衡,“不若让犬子替娘娘走这一遭?”
“这”
皇后一时为难,看向沈晏辞。
邵家在先帝时就被抬了公爵的爵位,又享有世袭罔替的殊荣,
邵衡作为邵卓峰的独子,自不算身份低贱之流。
沈晏辞微微一笑,应道:
“邵卿有心。李德全,你送邵大人前往奉先殿。”
一路冒雨至奉先殿外,李德全守在廊下打了个千儿道:
“邵大人,奴才不便入内,只能在此恭候您。”
邵衡颔首示意,推开殿门,缓步入内。
才至内殿,便见贵妃背对他立于祖宗牌位前,正于桌案上翻动着什么。
“贵妃娘娘?”
他轻声呼唤,贵妃却如惊弓之鸟,猛地一颤。
倏然回头,错愕地盯着他,
“哥哥?”
贵妃脸上的惊慌失措清晰可见,愣了一瞬后,又迅速将手藏于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