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沈晏辞勃然大怒,“国宴之上,谁敢下毒!?”
李德全立刻安排尝膳的内监,将席间菜式逐一复验。又着人速传御膳房总管前来问话。
闹出这么大的事,邵卓峰也是心急如焚。
出事的到底是他的女儿和外孙,他哪里还顾得上规矩?
起身离座后,不顾内监劝阻,径直冲到了贵妃身边。
沈晏辞冷眼看着,并未阻拦。
太医正在为允谦诊治,邵卓峰不便打扰,便问贵妃道:
“贵妃娘娘可有觉得不适?”
贵妃一心念着允谦,目光分寸不移,只摇头以作回应。
邵卓峰急道:“皇上,倘若荔枝膏水当真有毒,那贵妃娘娘也是用过的!这是有人要妒害贵妃娘娘?”
他眸光狠厉地瞪了皇后一眼,又道:“还请太医给贵妃也瞧一瞧。”
太医仔细诊断贵妃脉象,未见丝毫中毒迹象。
席间众人所用菜式,亦经内监以银针逐一探查,皆未见银针变色。
足以证明这些饭菜无毒。
李德全道:“所有菜式上桌前,尝膳的内监都一一验过,确定无虞才会呈上。”
沈晏辞面色阴沉不定。
殿内气氛凝重压抑,众人面面相觑间,一时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侯院判取过银针,在允谦身上刺了诸多穴位,
尤是喉头处,被银针刺得密密麻麻,看得贵妃不由攥紧胸前衣襟,泪如雨下。
好在得他妙手,允谦虽未转醒,但呼吸渐趋平稳,脸色也由青紫转为正常的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