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采颉的声音,
“小主,太医来给您请平安脉了。”
南瑾披了件外衣,起身与荣嫔落座暖座后,才请人入内。
来人是许平安。
荣嫔觑他一眼,问道:“不知是哪位太医?从前倒没见过。”
许平安恭谨一揖,“微臣许平安,是太医院新上任的太医。”
荣嫔点点头,又对南瑾说:
“既有太医来给你请平安,那我就不多留了。午膳我让古丽备下了些你喜欢的口味,等下就别叫你宫里头的人劳动了。”
南瑾笑着应下,吩咐采颉送一送荣嫔。
人走后,许平安则忽而端正跪下,声音沉肃道:
“微臣多谢小主大恩!”
皇后曾许诺南瑾,说许平安是可用之才,回宫后她自会找个机会,将他提拔为正经太医,必不叫人才埋没。
皇后向来说到做到,也省了南瑾再去谋算什么。
眼见许平安俯身要磕头,南瑾忙道:
“这是做什么?你能有今日全靠着自己的本事,如此谢我,可是要见外了。”
“小主就由着他拜吧。”
采颉折返回来,盈盈笑道: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那榆木脑袋,您不让他叩首谢恩,奴婢可怕了他隔三差五跟奴婢念叨此事,再叫耳朵生了茧。”
南瑾还是要劝,可见许平安已然‘砰砰’叩首,跟脑袋不是自个儿的一样。
瞧得南瑾哭笑不得,连连摇头。
待礼毕,采颉搀扶他起身,细心帮他掸去膝盖上的浮灰,又故作厉色叮嘱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