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犹疑未定,
也不单单是只为着沈晏辞大费周折,却能让贞妃顺利诞下大皇子一事费解。
还有今日之事。
淑妃死后,沈晏辞都会让人以长春宫有人亡故,不吉之由,即刻封锁宫殿,又遣人重新粉刷宫墙,以绝后患。
可为何到了贞妃这儿,
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,他竟还能让贞妃保留着当日的衣物?
他就不怕贞妃有朝一日因偶发之故,看破了他的这些谋算吗?
这般想着,南瑾正欲深究下去,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叩门声,
“小主,御前的人来了。”
南瑾眼神微抬,向采颉使了个眼色,主仆二人即刻停止议论,传人入内说话。
来的是李德全的徒弟小斌子。
“奴才给瑾贵人请安,贵人吉祥。”
南瑾仔细打量着他,
当日贞妃擅闯清平宫时,砸破了他的脑袋。
那伤尚未痊愈,他的脑袋上仍缠着几圈绷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