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衣裳咱们还要留着吗?”
“自然。”贞妃回答得不假思索,“你差人将上头的雀羽仔细拆解下来,只把料子过水清洗数遍,再将雀羽依着原先的位置缝制上去。”
雨燕见贞妃心疼的眼眶都红了,忍不住劝道:
“这是皇上亲手为娘娘做的衣裳,娘娘向来爱惜。可方才见宜妃落得尴尬,娘娘还是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衣裳护着她。
奴婢知晓,娘娘心中还是念及彼此昔日在潜邸的情分的,可娘娘为何就不肯与宜妃说实话?”
贞妃白她一眼,“你想说什么?”
雨燕轻声道:“您明明就不是怕三皇子抢了大皇子的风头,否则您就不会提议在除夕夜宴上燃放烟花,还要搞得声势浩大,故意不让咱们大皇子列席了。
顺妃没有跟来庄子,盈月公主也留在了宫中。除夕夜宴时,皇后娘娘肯定会来。娘娘这么做,实则是在为皇后着想,不愿让她看见你们都带着孩子在身边,更惹了她伤心。
其实宜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关系走得亲近,您若如实告知宜妃,她定然会”
“你又知道了?”贞妃厉声打断雨燕的话,没好气道:“本宫就是不想让宜妃得意,跟皇后又有什么关系?你有这会子说胡话的机会,还不如快些拿着衣裳去找人好生清理了。”
雨燕听得她话中怒意,再不敢多嘴,捧起衣裳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却才走出两步,贞妃就跟上了她,忧心忡忡道:
“这庄子里也没个绣娘,那些宫女也不知能不能听得懂人话。本宫还是跟你一道去吧,免得她们手脚粗笨,再不小心弄坏了这衣裳。”
主仆二人穿过内寝连廊,行至正殿前,远远儿见着一宫女与一太监,正移开地毯,用抹布精心擦拭着地面。
当头的太监皱着眉头,抱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