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押她的内监使足了力,三四个耳刮子兜面劈下,打得她唇角破溃淌血,再不敢呼救,只得瑟缩着嘤嘤啼哭。
后妃哪里见得这般阵仗?一时也不知贞妃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谁也不敢出言求情。
荣嫔定睛瞧着,见有两名宫女面熟,低声问南瑾,
“你瞧最后头站着的那两个,是不是香儿和秋荷?”
南瑾踮起脚尖看了两眼,“是很像。”
“古丽说她们昨日午后就没了踪影,原是来了贞妃这儿?”荣嫔不解,“她们哪里得罪贞妃了?”
这话落到贞妃耳朵里,听她冷道:
“本宫身边向来容不得贱婢,她们自然没有本事能得罪本宫。”
她目光直视前方,妆容精致的容颜沉如死水,不怒自威道:
“庄子里闹天花的这段时间,总有下人侍奉起来不尽心。所谓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你们倒是一个个躲着,日子过得比主子还要清闲。
从前来庄子的时候,本宫就见过有人惫懒。只是皇后心善,一味宽宥,以为你们能有所长进。
那时本宫就是不同意的。贱奴就是贱奴,识不得抬举。得了好脸色,一个个更要无法无天!”
她语气缓一缓,对众后妃道:
“眼下咱们还得在庄子里住一个月,这些不良风气,总得好好整治一番。”
宫人们吓得面无人色,连连认错求饶,盼着贞妃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可贞妃哪里肯搭理?
立时叫人将他们按在条凳上,用麻绳死死捆住。
再取来三尺长、两寸厚的木板,各自责打臀腰二十大板。
光是杖责已然要人受不住,更不用说钉在条凳上的那些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