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母亲的,委屈自己可以,哪有愿意委屈孩子的?
且宜妃还在月子里,搬去配殿条件艰苦,月子坐不好落下病根,更得不偿失。
她如果猜到了皇后的天花是假,又何必如此为难自己?
正殿正中摆放着青鸾铜炉,里头燃着的梨云香清新甘甜,闻之宜人。
南瑾深吸一口气,打趣道:
“我原先还总觉得贞妃娘娘宫中的梨云香闻着甜腻,前阵子被那些日夜焚烧的草药熏得头疼,现在闻来,倒觉得此香只应天上有了。”
“可不是说?”贺兰贵人低声抱怨道:
“我与宜妃娘娘同住,太医坊送来的草药定是比你那儿多的。宜妃娘娘养着小皇子,自然处处谨慎小心,那些草药一日三四遍焚烧着,即便是关着门窗,我都觉得那味道呛鼻子。”
南瑾闻言默默,暗自思忖着。
一日焚烧三四遍
宜妃宫里头的苍术一点都没少,
那么她成日里烧起来的,又究竟是什么?
第212章 暗罚荣嫔
正这般寂寂想着,听得宫人通报一声,
“贞妃娘娘到。”
满殿嫔妃立时起身,向连廊方向盈盈拜下。
“臣(嫔)妾恭请贞妃娘娘万福。”
南瑾微微抬眸,余光睨着莲步轻移的贞妃。
她仍旧穿着那身华贵逼人的明蓝色缀雀羽烟纱碧霞罗,另有光华夺目的东珠耳坠,明晃晃地垂在面颊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