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责罚奴婢,奴婢自当受着。可奴婢实在是替小主觉得委屈!从前贞嫔跋扈,小主为避其锋芒没少被她欺辱。
但昨日皇上明明跟小主说了,不日就会许了您嫔位。贞嫔是从潜邸就伺候在皇上身边的,她倚仗着有个好家室,又为皇上生下了大皇子,才有了从前的风光。
可您入宫才短短数月,就已能与她平起平坐。皇上究竟是宠爱您还是宠爱她,这宫中之人,只要长了眼睛的,都能分辨出来。您又何必还要在她面前作践自己?”
“住口!”南瑾压低了声音,怒斥道:
“你若再多说一句,我即刻叫人打发了你去,往后也再别跟在我身边伺候了。”
正厅无人。
故而采颉才会如此放肆地说出这些话。
可无论是宫里宫外,哪儿又有不透风的墙呢?
这些目中无人的话,几乎是前脚才从她口中冒出来,后脚就已经传入了贞嫔耳中。
第195章 登门道歉
又过了一刻钟,贞嫔才肯传南瑾入内说话。
贞嫔穿着一身玫红色团赤芍对襟长衣,慵懒倚在内寝靠窗的暖座上。
她如旧敷胭染脂,青黛红唇,通身珠翠华贵逼人,半分也看不出跪了一夜的憔悴落魄。
南瑾见她面色不善,快两步上前,欠身福礼道:
“嫔妾给贞嫔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贞嫔冷笑一声,并不言语。
就这般静静打量着南瑾,也没有叫她起身的打算。
南瑾素知贞嫔睚眦必报的性子,怕是还在为了昨夜采颉说的那些胡话而气恼着。
于是更屈膝下去些,态度谦卑道:
“昨日实在是采颉不懂事,言语无状冲撞了娘娘。嫔妾今日回宫,已经严厉责罚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