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人常说,沈晏辞对贞嫔甚是宠爱,
然而,若是真心疼爱,他又怎会忍心让自己在意之人一再陷入窘迫之境?
又或许,沈晏辞宠爱的人太多了。
那么不懂事的,即便曾经宠爱有加,久而久之,也是落不得在意与心疼了。
反正权势在握的男子,身边从不乏貌美的女子。
正如采颉昔日所说的那般,
帝王家,从来都不会生出情种来。
李德全引着南瑾朝宫内走去,路过贞嫔身旁时,他躬身劝道:
“贞嫔娘娘,您还是请回吧。皇上已经说了,他今日谁都不见,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谁都不见?”贞嫔抬眸,眼神凌厉地盯着南瑾,“那这贱人又是谁召来的?呵。”
她即便跪着,仍旧笑意轻蔑,“怎么?难不成连皇上也只当她是个新鲜的玩物,全然没把她当人看吗?”
“您这”
贞嫔向来言辞犀利,一开口便怼得李德全哑口无言。
她昂首拭去泪水,端的是南瑾见惯了的恣肆,
又敛回目光,盯着紧闭的内寝房门,冷冷抛下一句,
“你去告诉皇上,皇上若不肯见本宫,本宫就在此地长跪不起。”
李德全摇头,无奈叹了声,“娘娘何必如此?”
而贞嫔却是再不理会他了。
南瑾静静打量着贞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