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笙凑近前去瞧了一眼,
手镯玉色剔透,清亮如冰,通体不浮絮花,堪为极品。
这样好水头的冰种翡翠,向来有价无市,并非给足了银钱就能得。
母亲就有一对。
前几日阿容央着南宫将军说要生辰礼物时,便讨了此物。
但母亲觉得此物过于贵重,且阿容还在长身体的年纪,如今买了适配的手镯,过不了两年穿戴就会紧箍着,反倒不好看。
她劝着阿容,等她长大些再买来做了嫁妆也好。
可阿容正是爱漂亮的年纪,嘴上虽答应着,小嘴却噘得老高。
这会儿得了,阿容眼泛星芒,如获至宝地捧在掌心,
“爹爹当真给我买了?”
南宫将军笑,“只顾着傻乐呵了?来,戴上让爹瞧瞧。”
阿容小心翼翼地戴上了一只手镯,转动着手腕向知笙炫耀着,
“阿姐你瞧,好看吗?”
知笙点头,“自然。”
下一刻,
阿容却拉起她的手,冷不丁将另一枚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,
“嘻嘻,阿姐戴着也好看。”
她牵着知笙的手,向着南宫将军高高举起,
“爹爹你瞧,我跟阿姐一人一个,往后我便是入睡也不愿摘下了。”
那时阿容脸上的笑,直至今日,都深深印刻在知笙的脑海中。
后来南宫将军又问阿容,
“你不是嚷着从未见过大海吗?爹跟你娘商量,赶着这次你生辰,带你和你阿姐一同去云州看海,可好?”
“好耶!”阿容兴奋地跳起来,“这次爹爹可不能再骗我了!”
南宫将军颔首道:“那是自然。只是在这之前,你得先答应爹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