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虽冲撞了宜妃娘娘,但这事纯属意外!昨夜宜妃娘娘准备歇息时,命奴婢去热些牛乳来,喝了好安神入眠。
奴婢捧了牛乳回来,宜妃娘娘恰好在此时掀了门帘出来。奴婢躲闪不急,这才冲撞了宜妃娘娘娘娘受惊摔倒在地,奴婢自知闯了大祸,连忙去搀扶时,才发觉娘娘见了红!”
她朦胧泪眼在殿内迅速扫视了一圈,最终目光落在贺兰贵人身上,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,失声喊道:
“当时贺兰贵人也在场,她亲眼目睹了此事!奴婢绝无半句虚言!”
贺兰贵人向来胆小怕事,本是想着进来恭贺宜妃生子之喜后便回房去。
岂料刚一进来,就撞见了如此“一出大戏”。
她进退维谷,只得硬着头皮留下来。
这会儿乍然被花奴牵扯提及,更是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“嫔、嫔妾初次来温泉山庄觉得新鲜。当时正在庭院里闲步,的确看见这宫女虽然冲撞了宜妃娘娘,但却不是有心。”
有了她的证明,不只是花奴,连贞妃也跟着多了几分底气。
她转身坐下,挺直了身子说道:
“皇后娘娘可听清楚了?意外之事谁能说得准?要说也是宜妃自己的问题,若她不隐瞒有孕之事,下人伺候时必然会加倍小心,或许今日的冲撞也能避免。”
说着端起茶盏,悠哉饮了一口,冷笑道:
“况且,宜妃有孕的事儿得皇后帮她隐瞒得密不透风,臣妾又怎能未卜先知,算得她梦熊有兆?”
南瑾默然咂磨着贞妃的话。
她所言滴水不漏,叫人一时难以分辨真假。
南瑾是因为花奴知晓她位份在贵人,才对她产生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