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应下,不动声色吩咐后妃先往偏房候着,遂随云熙往暖阁而去。
甫一入内,皇后即问:“怎么了?”
她没有生病,自然也知晓云熙是有旁人听不得的话要对她说。
云熙道:“方才瑾贵人身边的采颉与奴婢说,瑾贵人请了信得过的太医院之人过来。已经乔装成太监模样,只是需要娘娘帮忙叫人掩护着,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内寝,替宜妃接生。”
今日之事,皇后也是在宜妃骤然早产后,才知晓她遭了算计。
可她身为皇后,断无逼迫太医入内帮宜妃接生之理。否则于外,要将天子颜面与宫嫔清誉置于何处?
退一步讲,即便她下了懿旨,太医院那些太医为求自保,只怕宁愿抗旨辞官归家,也不愿接下这烫手山芋。
此事本是无解,
而南瑾这法子,正是帮她解了眼下困局。
皇后便道:“依着瑾贵人的法子去做。眼下什么事都不及宜妃母子平安重要。”
此刻。
内寝中宜妃的叫声原本已十分微弱,可南瑾进去了没多久,宜妃的叫喊声又变得凄厉异常,令人不忍卒听。
贞妃焦躁地搅弄着帕子,“宜妃叫声怎么这般凄厉?那瑾贵人究竟在里头搞什么鬼!”
她霍然起身,欲冲进内寝查看。
皇后身旁的顺喜见状赶忙拦住她。
皇后睨她一眼,冷然道:“你便好好坐着。出了事也有本宫担着,你急什么?”
“我”
蓦地,内寝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呼喊,随后便再没了宜妃的动静。
取而代之的,是婴孩微弱的啼哭声。
皇后眸光一亮,遽然起身。
荣嫔脸上的忧虑之色也随之消散,堆着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