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医骇然跪地,声音发抖道:“微臣惶恐,宜妃娘娘的情况很是不好。皇嗣卡在产道进退不得,稳婆说若再拖延下去,只怕
微臣想请皇后娘娘拿个主意,若实在情况不容乐观,宜妃和皇嗣要全力保住哪一个?”
房中明明燃着七八个火盆,暖煦如春。
然而周太医这话砸下来,却如同一股寒流袭来,让在场众人皆如坠冰窖。
皇后面色灰败如土,她沉默了少顷,遽然起身往内殿走去。
正在帮宜妃摩挲肚子的稳婆见是皇后来,忙拦道:
“产房血腥,皇后娘娘来不得,仔细冲撞了您!”
皇后浑然不理,她快步走到宜妃床前,握紧了她冰凉的手。
宜妃面色煞白如雪,她虚着力气,五官因痛扭曲着,泪水淌了满面。
“皇后娘娘”
“本宫在呢。”皇后捧着宜妃的手轻轻摩挲着。
她见宜妃如此,心里虽也慌得不行,然而语气却十分温柔地道:
“婉音,你要坚持住,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。”
宜妃啜泣道:“是不是孩子不好了是不是臣妾害了他”
“没有,不要这么说。”皇后摇头,擦去她眼角滚烫的泪,“本宫也有过孩子,知道生产的艰辛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