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侍寝时又当如何?
衣裳褪干净了,难不成沈晏辞一点都察觉不出异常?
南瑾默然思忖着:
沈晏辞每月入后宫的次数不算多,自她成了嫔妃后,有一段时间得了沈晏辞独宠,而后就赶上了战事胶着,沈晏辞忙着处理国政更是无心流连后宫。
他好像是很久没有翻过宜妃的牌子了。
那在这之前呢?
她问:“算着月份,宜妃这一胎是从年初就怀上了。这么久以来,难不成皇上都没有翻过她的牌子?”
荣嫔想了想说:“倒有过几次,只不过她向来和贞妃水火不容,只要是她得了恩宠,贞妃总会想法子截胡。
要么是拿着大皇子做文章,要么就是明晃晃地去钟粹宫抢人,那手段可霸道着呢。
只是原先贞妃再怎么闹腾,宜妃只要倔着性子跟她对付起来,她都少有得逞的时候。
你刚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,今年皇上去宜妃宫中拢共就那么三四次,好像每次贞妃去闹,她都收敛了性子不声不响,由着贞妃邀宠。
第二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,即便听了贞妃的酸言酸语,宜妃看上去似乎也没多大气性。”
而今仔细想来,宜妃那哪里是没多大的气性?
她分明是精明到了骨子里去,是摸透了贞妃的性子,在利用贞妃帮她隐瞒有孕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