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辞揽过男子的肩膀,“可去见过母后?这几年你不在上京,母后很是想你。”
男子颔首。沈晏辞欢喜道:“好,好!你我兄弟二人许久不见,此番既来了,就留下一并过冬罢。”
他稍顿,又故作为难地板着脸说:
“今年母后作大寿你都不回来,实在是不孝了。要是除夕再要溜出去当个野人,朕非叫人把你捆起来不可。”
男子面色沉稳,微微含笑应是。不经意间的一个侧目,目光自然而然地朝着南瑾所乘的宫车投去。
南瑾见状,赶忙放下车帘,她心知对方的身份或许是个王爷,然而非宫宴之时,后妃还是要尽量避免与外男相见的。
听得男子又问一句,
“母后不是说皇兄的妃嫔都已经到了?这位是”
第172章 说生就生
皇后道:“这是瑾贵人,因事耽搁了。”
很快又吩咐宫人说:“夜了,快带瑾贵人回住处早些歇下。”
南瑾隔着帘向帝后告退。
待宫车渐行渐远,她隐约听到几人谈笑风生,沈晏辞更说今夜定要与那王爷一醉方休。
南瑾曾在太后的寿宴上也见过许多王爷。
但沈晏辞对他们都淡淡的,远没有这份亲近。
她问采颉,“你在宫里头时间久,你可知方才那是哪位王爷?”
“奴婢也不曾见过。”采颉想了想,又说:“不过能来温泉山庄,又能把太后称作母后的,大抵也只有端王殿下了。”
“端王?”
“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与皇上自幼关系很好。”
“可我听皇上的意思,他似乎不在上京?”南瑾问。
“也就是最近几年总在外云游。”采颉低声与南瑾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