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话,满座妇人惊得目瞪口呆,一时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。
皇后断然喝道:“放肆!”
贞妃丝毫不惧,反倒是迎着皇后的怒意,言语愈发僭越起来,
“臣妾就事论事,皇后娘娘怎么就急了?你说我母亲与柳夫人不对付,拿这当了她害人性命的动机,那么你呢?”
她狭长的眸子微眯,瞳孔骤缩成闪着寒芒的锋刃,
“当年捐毒的那场仗,你父亲身中毒箭一命呜呼,而镇国公却得以全身而退。
你父亲死后,母亲也郁郁寡欢,没多久就撒手人寰。你南宫家自此萧条没落,谁知你心里会否因着此事记恨上镇国公府?”
“贞妃!”宜妃听不下去了,愤声斥道:
“你胡言乱语的也得有个度!中宫国母岂容你这般污蔑揣测?”
邵夫人也劝道:“阿绮!皇后娘娘面前不得放肆。”
“本宫有哪句话说错了?”贞妃半分不退,依旧咄咄相逼道:
“是皇后自己说的,只要今日私下见过柳夫人,母家又能在上京走动之人,就会招惹嫌疑。凭什么脏水都要泼到我母亲一人身上,她却能全身而退?”
眼见皇后与贞妃势成水火,渐起剑拔弩张之势,
在不得人注意的角落里,采颉躬身溜进来,凑到云熙身旁低声说:
“云熙姑姑,太医来瞧过我们主子,说她是受惊过度导致的昏厥。已经施了针,脉象也平稳下来,只是人还没有醒。”
云熙这会儿心思都在皇后身上,哪儿还有功夫去管南瑾?
只敷衍一句,“那你回去好生照顾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