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一顿,目光凌厉落在邵夫人身上,
“所以今日邵夫人便是再不想答,也必须要给本宫一个解释。”
“母亲别理她”
“好了。”
贞妃一味拦着邵夫人,可邵夫人也是实在心疼自己的女儿。
贞妃脸上的巴掌印才消下去,但嘴角的破溃尚结着痂。
邵夫人知道她脸上的伤是因何得来?
不就是因为对皇后无礼,才讨了太后的打吗?
今日皇后当着这么多朝廷命妇的面,也不可能由着她放肆。
她要是再辩两句惹恼了皇后,说不准又要讨了罚。
左右邵夫人身正不怕影子斜,她没有做过的事,也不怕跟人解释不清楚。
她起身毕恭毕敬向皇后福一礼,兀自镇定道:
“皇后娘娘明鉴,臣妇今日的确见过柳夫人,可与她也不过是闲话几句。
至于皇后娘娘说臣妇与柳夫人不睦,确是无稽之谈了。大家都是朝官的女眷,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辅佐皇上,哪里会有内斗一说?
退一步讲,又如皇后娘娘所言,即便臣妇与柳夫人积怨已久,恨不能夺了她的性命。镇国公府就在上京,臣妇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,要害她的机会多得是,何必这般大费周折,反倒引火烧身?”
邵夫人语气平静,皇后待她自然也是和颜悦色,
“本宫并非是要怀疑你什么,只是除了瑾贵人,今日与柳夫人单独接触过的就只有你一人。”
皇后面露难色,纠结之态显而易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