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双手捧了茶盏奉给孙氏,“只是女儿尚有一不情之请,还望母亲能成全。”
孙氏接过茶盏,不动声色道:“你且说。”
南瑾道:“前日生辰时,皇上心疼女儿,帮女儿的生父生母立了灵牌,好叫女儿能有所念处。女儿便想着,妹妹肺痨而死,一人孤苦落葬实在可怜。
如今女儿入了宫,再难有出宫祭拜的时候。烦请母亲能否让府上下人惦记着,逢年过节时给妹妹烧一炷香,别叫她身后太过凄凉。”
饶是孙氏再能隐忍,这会儿也嫌恶到胸口翻涌,直欲作呕。
她实在见不得南瑾这副泫然欲泣的做作模样!
南瑾当着皇后的面说这些,不就是要逼着她将南菀的死忽略过去,日后再无法用此事作威胁吗?
皇后闻言奇道:“你也有妹妹?”
南瑾颔首,“是嫔妾孪生的胞妹,在嫔妾入宫前夕,得肺痨去了。”
皇后有所共情,悲悯道:“原也是个可怜的。柳夫人疼你,自然也会替你周全。”
孙氏皮笑肉不笑道:“正是了。那丫头福薄,臣妇也是看着她长大的,总不愿见她身后难堪。”
南瑾眉宇间难掩喜色,很快屈膝下去施一礼,言语感动道:
“女儿多谢母亲费心。”
话落起身,眸中漾着春水似的笑意,直勾勾地看着孙氏,无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