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她礼佛见不得血腥,南瑾此刻就站在嘉嫔身旁,她起身后忙脱下最外层的大氅,披在嘉嫔身上遮掩她的难堪。
皇后迎上前,勉强凑出一记笑,“太后怎么来了?”
太后不豫道:“后宫闹成这样,哀家岂得安宁?”
皇后弱声说:“太后息怒,是臣妾无能。”
太后冷道:“你的确无能。”
贞妃眼见皇后得了训斥,正当是她表现的时候,忙吆喝着说:
“雨燕,快去开窗通风,这地方血腥气重,太后闻不得。”
又巴儿着笑脸凑上前,讨好道:“太后,臣妾先扶您坐下”
可手才碰到太后的臂弯,就被太后生硬地拂开。
贞妃怔住,“太后?”
太后并不看她,只向皇后道:“你无能之处,在于身居后位,竟能叫一个卑妾欺辱到头上去,还要忍气吞声!岂非是御下不严?”
说完才瞥贞妃一眼,不怒自威道:“你方才那些话,是该对皇后说的吗?”
贞妃面浮锈色,焦声解释,“太后,臣妾不是那个意思”
“哼。”太后闷哼一声,“哀家只信自己看见的、听见的,至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哀家没心思去猜。
如你这般张牙舞爪的性子,若在哀家座下,这张脸早不知被打烂过几回。”
太后厉色不减,耳提面命道:
“哀家礼佛多年,本不愿插手后宫事。
但今日却不得不给你个教训,也是给旁的后妃立个规矩。
叫你们转了糊涂再次清醒了!皇后就是皇后,大懿的一国之母,绝不容任何人冒犯挑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