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步步逼近梨儿,语带锋芒,
“我是奇怪着,怎么你当日肯纵着你主子乱来,今儿却突然茅塞顿开,悔不当初了?”
“这我”
梨儿显然没有料到南瑾会有此一问。
她全程利落的口条,此刻忽而变得结巴起来,愣愣半晌也答不出个所以然。
不等她反应,顺妃的问语也追到了耳边,
“你说你忠心嘉嫔吧,却还不如方才那个半道伺候嘉嫔的太监。人家好歹是被打得不行了才肯招供。你呢?呵”
顺妃不掩讥笑,讽刺道:“你倒好,旁人还不曾碰你一下,你就先急着吐了个干干净净。倒像是生怕不能坐实了嘉嫔的罪名似的。”
梨儿慌色满面,颤颤巍巍道:
“奴婢当日是一时糊涂,才会帮嘉嫔”
“那你现在不糊涂了?”
顺妃喝止她的狡辩,又对皇后说:
“皇后娘娘,臣妾不相信嘉嫔会为了嫉妒而谋害盈月。
盈月与嘉嫔十分亲昵,孩子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,只知道谁对她好,谁喜欢她,她便喜欢谁。
况且嘉嫔几乎日日都能见到盈月,她要想害盈月有的是机会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
南瑾也道:“嫔妾也以为这事不合常理。这婢子言辞闪烁,举止怪异。她虽是贴身伺候嘉嫔娘娘的,但也不可尽信。”
这两道替嘉嫔分辩的声音颇具分量。
南瑾和顺妃都是当事人,她们觉得此事有疑,足抵得过嘉嫔自己分辩千万句。
嘉嫔怔怔看着南瑾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