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口胡诌!”嘉嫔怒声截断了顺喜的话,“你去接着给他动刑!本宫倒要看看他那张嘴能硬到几时!”
“可是”
“可是什么?还不快去!”
顺喜是皇后宫中的大太监,嘉嫔对他大呼小喝,等同于对皇后不敬。
顺喜略有为难地看向皇后。
皇后理解嘉嫔心急如焚,失了理智在所难免,倒也没跟她计较。
只抛给顺喜一个眼神,让他顺着嘉嫔的意思,继续审问着。
宜妃与嘉嫔坐得最近,她低声念叨一句,
“畅音阁那把火不是王氏放的吗?她都承认了是她嫉妒瑾贵人,昏了头才会酿下大错,跟你能有什么关系?”
嘉嫔道:“可不是说?!那厮是再没有别的事要攀扯我了!”
“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。”贞妃支着太阳穴,斜斜看着嘉嫔,慵懒道:
“当日畅音阁失火,那内监也没跟着你一起去,许多事儿他不知晓也不奇怪。”
她目光微有偏转,自然落在一旁的梨儿身上,嘴角冷凝了一抹诡谲的笑意,
“倒是你跟在嘉嫔身边。”
梨儿慌乱无措,吓得跪下,“奴婢什么都不知道!”
贞妃温柔地说:“你怕什么?本宫又不能吃了你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嘶,本宫记得畅音阁起火前,本宫与宜妃起了口角,倒是没留意你在做什么?”
宜妃说:“咱们没看见,那日内阁还有许多个贵人,她们总有留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