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采颉,压低了声,
“偏房的门锁在里头,要想从外面把门上锁,需得套着门环挂上锁头。
当日王氏根本就不知道我能进了内阁听戏,更算不到我会替顺妃去偏房给大公主送东西。
既然如此,她随身带着一把锁头是要做什么?难不成想听戏的时候,拿来砸核桃用?”
采颉沉声道:“若王氏所言非虚,她放火当真是临时起意。那定是有人在她放火后,给偏房的门套上了一把锁。而那人才是真正要谋害小主或大公主之人!”
她的心跳近乎漏了一拍,关心则乱道:
“小主为何不明说此事,让皇上继续彻查下去?”
“我当然不能说。”南瑾眸中闪过几分凌厉,
“我说了,这件事就存了疑,王氏就有起死回生的可能。
那把火的确是她所放。我不管她是有意要烧死我,还是单纯想要给我一个教训”
南瑾停一停,明灭的烛光倒映在她眼中成了戾色,
良久,才缓缓吐出几个字,
“我都要她死。”
采颉闻言更是纳闷了,“那小主为何还要给她求情?”
南瑾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替她求了情,她就能活了吗?”
她取过个银挑子,闲闲拨弄着烛火,
“王氏放火后,偏房的门很快就被人上了锁。这中间差不了多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