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身体不受控地颤抖,
也分不清是受了凉,还是受不住委屈。
沈晏辞脱下玄狐大氅,揽住南瑾薄肩,为她披上一抹暖意。
他脸色仍旧严峻,只在与南瑾说话时,语气明显轻缓了许多,
“朕答应过你,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,朕不会食言。”
他眸光一转,瞪着狼狈不堪的王贵人,
“这般毒如蛇蝎的女子,朕如何还能容下她在后宫兴风作浪?”
“皇上。”皇后闻得沈晏辞言语中的杀意,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冲沈晏辞屈膝下去,婉声说:
“畅音阁失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。王贵人品行不端,因妒生事,是罪不可恕。可若此刻处置了她,岂非要叫所有人都揣度着,畅音阁的那把火,是为她所放?”
皇后字句清楚,条理清晰道:
“损她一条命不要紧,但要人议论着宫中竟容得下如此悍妒狠辣的女子侍奉圣驾多年,如此累及皇上圣誉受损,那便不好。”
闻言,沈晏辞神色微变。
他默然须臾,才将将吐出一句,
“可朕不能不罚她。”
他扶了皇后起身,又说:
“朕知道皇后心善,是想给王氏谋条活路。但朕不能不顾及瑾贵人的感受,轻易就纵了她去。”
王贵人闻得一丝生机,立马冲南瑾哀声恳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