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真的回来了!她来找我了!”
曼儿忙说:“小主别怕,没有人,只有咱们陪着您呢!”
“不、不可能!”王贵人怯怯嘟囔着:“我都听见她的声音了!她抓着我的手,她的手冷得不像活人!”
曼儿道:“夜里荣嫔娘娘在庭院里,用她家乡的法子帮瑾贵人超度祈福。奴婢也跟着一起在庭院中帮衬着。咱们都不曾见过有人出入小主的寝殿。”
“那正是了!”王贵人打了个激灵,声音发尖,
“她都成了厉鬼了,难不成还要走正门来找我索命吗?”
荣嫔低喝道:“你是愈发胡言乱语了!皇后娘娘才叮嘱过不许咱们私下里说胡话,你这大半夜的是要闹腾什么?”
“是真的!”
王贵人惊恐地环顾四下,
她看着桌上残烛幽幽,像是鬼火忽闪着,照得殿中人脸上都是诡异之色。
她冲曼儿声嘶力竭地叫喊着,让她把房中能点的灯火都燃上。
只等灯火明亮起来,王贵人惊惧的情绪才稍稍得以缓和。
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涎,手指床幔说:
“这床幔是湿的!我的床榻也是湿的!南瑾是被水呛死的,她一定是想让我也跟她得了一样的死法!”
荣嫔低头瞧了一眼,
方见地上果然有许多水渍,贴着荣嫔的床榻底下,孤孤躺着一个空荡的铜盆。
曼儿忙道:“小主您忘了?您觉着夜里干燥,睡醒总说喉咙不舒服,叫奴婢在您床边摆一个水盆湿润空气。
方才咱们听见动静赶进来,您一通乱砸,或许是那时打翻了铜盆,才会落了遍身的水。”
王贵人凄然摇头。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
她明明是先察觉到了有水滴溅落在脸上,才惊醒过来!
王贵人用力抱住自己,骇得直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