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
顺妃执手宝玲,欲语泪先流,
“我父母去得早,除了皇上和盈月,你与宝香就是我唯一的亲人。宝香出了这样的事,我心里实在难受。
她父亲去年过世,刘婶一夜之间白了头。虽说我一直接济着,但金银珠宝都是小巧,没有比自己的亲人好好活着更重要的事了。
我不想让刘婶得知这消息,她先是丧夫,今又是丧女,我只怕她会受不住。这消息只能暂且瞒住她,容我想个更好的法子,再缓缓说与她听。”
宝玲重重颔首,泪如雨下,
“娘娘一贯为奴婢们思虑周全。只是这回宝香姐姐死得实在冤枉!她到咽气的那一刻,都还在拼尽全力托举着大公主。宝香姐姐那么好的人,为什么”
“不哭了。”顺妃替她拭泪,泛着泪的眸光渐渐变得狠厉,切齿道:
“宝香是我的妹妹,我绝不会让她枉死!”
“母妃”
一道软糯的声音在顺妃耳畔响起。
她心心念念的盈月,终于醒过来了。
“好孩子。让母妃亲亲你。”
她抱起盈月,在孩子的额头上亲了又亲,
烧已经完全退了,只是孩子受惊过度,没那么快缓过劲来。
这会儿醒了,也是一个劲往顺妃怀里钻。
“母妃我害怕”
“不怕不怕。母妃在呢。都是母妃不好,是母妃让盈月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