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她要害的可是您的亲生女儿!你为何还要护着她?”
沈晏辞淡漠道:“孩子的话,做不得数。”
皇后见顺妃情绪实在太过激动,从旁打起了圆场,
“顺妃,你先别着急。盈月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,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。眼下先保全盈月和瑾常在的安危,才是要紧事。”
“还说的不够明白吗?”顺妃凄声道:“盈月亲口说看见是南瑾放的火,如何能冤枉了她!?”
嘉嫔看热闹不嫌事大,拱火说:
“要臣妾说,盈月的话当是最可信的才对。她一个两岁出头的娃儿,还能说谎不成?”
皇后反问:“瑾常在放这把火,将自己也困在了火场中。这九死一生的事儿,她能落得什么好处?”
嘉嫔一时语塞,贞妃则冷笑着接过了话把子,
“呵。她如今不是没死吗?这下好了,倒成救了大公主性命的恩人。皇上向来赏罚分明,她此番立了大功,位份想来也会晋一晋了?”
“哦?”皇后冷眼看她,“贞妃有此一说,难不成在你眼中,位份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?为了固宠晋位,是连什么离谱的事儿都能做得出了?”
“你”贞妃气煞,“臣妾何曾这样说过?”
皇后再不理会,只柔声对沈晏辞说:
“瑾常在倘若放火,这盈月都能瞧见的事,宝香自然也能瞧见。且盈月现在安然无恙,反倒是瑾常在为了救她而折了半条性命。臣妾以为,这事儿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沈晏辞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南瑾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他知道南瑾聪明。
一个聪明人,即便想要搏上位,也不会用这么蠢笨的法子。
“朕相信瑾常在不会做出这种事。今日大伙儿都受了惊吓,各自回宫歇着罢。”
当晚。
自南瑾被挪回瑶华宫,沈晏辞就一直从旁守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