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妃本想回绝,奈何皇后妙语连珠,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
“云熙,你去让人抬了本宫的御辇来,等下送贞妃回去。”
她给足了贞妃面子,贞妃也便明白了。
只要皇后还在这儿,今日她说什么也走不利索。
于是只得虚伪一笑应付着,“臣妾多谢皇后关怀。”
“哪来的这些客气?”皇后含笑替贞妃拢紧了披风,
“那诸位妹妹且陪着贞妃先听戏,本宫还有事,就先回宫了。”
众后妃起身福礼道:“臣(嫔)妾恭送皇后娘娘。”
目送皇后出了畅音阁,贞妃脸上僵了的笑意旋即一扫而空。
少顷,估摸着皇后凤驾已经走远。
贞妃这才愤愤起身,欲夺门而出。
却不料大门竟被人从外头上了锁。
贞妃用力拽了几下门扣,扬声斥道:
“谁上了锁?把门给本宫启开!”
门外传来内监胆怯细语,“回、回贞妃娘娘,这门是皇后娘娘吩咐下钥的。
皇后娘娘说,在她给您传的御辇没来之前,不许咱们开门。
娘娘要您安心听戏,不敢贸然走到冷风里,再加重了风寒可不好。”
贞妃喝道:“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清楚!把门打开!”
然而门外,再无人回应她。
彼时王贵人尚不知发生了何事,见贞妃无端撒泼,她还小声与南瑾嘀咕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