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向来珍视此物,把它当作对二小姐思念的寄托。如今就这么送给了瑾常在,您舍得吗?”
皇后不答这话,只眼波温柔地看着云熙,
“那你觉着,瑾常在与阿容像不像?”
云熙抿唇,含泪间用力颔首,
“像。不单是长相,就连性格也与二小姐有几分相似。聪明、内敛,又从不爱张扬。”
云熙自六岁就跟在阿容身边伺候,与阿容明面上虽是主仆,但私下里早已情似姐妹。
即便阿容已经离世三年,每每提及,云熙还是会忍不住落泪。
皇后抬手拭去云熙脸上的泪渍,又往边儿上挪了挪,示意云熙与她坐在一处。
皇后仍旧望月,虽眼眶微有红涩,但唇角依旧噙着暖煦的笑意。
“我见到她,有时恍惚了,甚至都要分不清她与阿容。”
她打趣,“不过阿容若是还在,定要比瑾常出落的更漂亮些。说不定,也早就成了端王妃。”
云熙忍住哽咽,频频颔首,
“端王与二小姐,正如皇上与娘娘一般,都是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情分。
二小姐过世后,端王至今未娶,听说端王时常会往京郊祖坟去,陪在二小姐墓碑旁,有时一晃就是一整日。他待二小姐,也实在真心。”
月光朦胧了皇后的眼。
她默然良久,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方才淡淡呢喃一句,
“是啊。年少时的情深,总是珍贵。”
云熙提醒皇后道:“娘娘与二小姐姐妹情深,如今对瑾常在多有关怀庇护,也是因着二小姐的缘故。
可瑾常在即便再像,她到底也不是二小姐,而是皇上的嫔妃。”
她拢紧了披在皇后肩头的氅衣,难免担忧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