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嫔点头应着,又对南瑾说:
“况且这蜜梨粉是皇后娘娘送我的,我一向十分珍惜。
那日你侍寝被原封不动送了回来,我怕你心里不痛快,这才忍痛割爱送了你些,想要哄你开心。
没想到本宫一片好心,倒让你落了个攀诬本宫的机会?”
贞妃从荣嫔的话中品出了不对劲来。
她看一眼荣嫔脸上的陈年暗疮,又瞥一眼王贵人脸上新生的痤疮,冷道:
“本宫记得荣嫔初入宫时,脸上白净得素犹积雪。后来不知怎地就冒出了痤疮。日子久了也不见好,这才演变成今日的暗疮。”
她稍顿,眯着美眸,话里有话道:
“嘶现在想来,你脸上出痤疮的时候,好像正是皇后娘娘送你蜜梨粉的时候吧?”
皇后眸色一沉,语气不善道:“贞妃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贞妃挑眉,“没什么。”
荣嫔则是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她口中喃喃,似不自信道:
“不、不可能的。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害我?”
满殿后妃除了贞妃外,没人敢质疑皇后半句。
但瞧着大伙儿的眸色里,大多也是各自怀着揣测。
皇后缓了缓神色,道:“云熙,你去趟瑶华宫,将荣嫔素日里用的水粉取来。再去太医院传太医过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验一验。”
她说这话时中气十足,丝毫不惧。
贞妃今日在皇后跟前吃了大亏,这会儿怎可能叫她如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