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没仔细听。只隐约听她说,若这丢人的事儿叫她赶上了,她恨不能一头磕死了去。”
采颉宽慰道:“小主别理她。她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,今儿个一听敬事房的人说皇上翻了您的牌子,她那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理她?”南瑾敲打着圆钵的盖,冷笑道:“这不,我还惦记着她,替她跟荣嫔要了好处呢。”
她理了理衣襟,朝门外走去,
“走吧,去给王贵人示好。”
彼时,王贵人正被宫人伺候着,取了芦荟来敷面。
她一见到南瑾,就乐得连芦荟薄片都从脸颊掉了下来,
“哟,我当是谁来了?这不是今夜被皇上翻了牌子的瑾常在吗?”
她上下打量着南瑾,“啧啧,你倒是把自个儿收拾的清丽。只可惜了,皇上碰都没碰就把你送了回来。倒害你空欢喜一场。”
王贵人笑意愈深,又嫌弃地白了南瑾一眼,
“明儿个这事恐怕要传得六宫皆知,你去给皇后请安时可离着我远些。别叫旁人议论你时,把唾沫星子溅到我身上。”
南瑾被她羞辱的满面局促,
她双手不自然地搅弄着衣角,苦笑着说:
“姐姐教训的是,原是妹妹不配。妹妹深夜扰了姐姐休息,私心里也是有事想求姐姐。”
“求我?呵。”王贵人讪笑道:“求我什么?我可没那通天的本领,能把你送到皇上的龙榻上去。”
南瑾怯怯摇头,“我、我知道姐姐与各宫嫔妃关系都走得亲近,是想求着姐姐明日能帮我说两句好话,别叫人太看了我的笑话。”
她边说边将描花黄玉圆钵塞到了王贵人手中。
“什么呀?”王贵人启开盖瞧了一眼,登时脸色大变,怒道:
“你什么意思?是要讽刺我没你生得白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