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她取来皇后给她的锦盒,从中拿出一支点翠钗,将锦盒交给采颉,
“这是皇后送给王贵人的。等下太医院的人来给我送止咳药的时候,你跟着一并去趟王贵人房中。
让太医当着王贵人的面查过这钗没问题后,再给了她,说是皇后娘娘的心意。”
采颉会意,“小主放心,经了咱们手的东西,奴婢一定保证它干干净净的,不给人在这上头做文章的机会。”
南瑾应道:“凡事有你,我自是放心的。”
采颉走后,南瑾独坐妆台前,取了笔墨纸砚来。
她在泛黄的宣纸上,细细书写下爹娘出事当日的细节:
「宣徳三十六年,八月十五。镇国公府允下人休沐一日。
我与爹娘回到了在上京崇阳道租下的茅屋里,南菀被柳嫣然带去逛街,不愿与我们共度中秋。
晌午过后,娘在做月饼,爹拿了自制的猎弓,说要去【温霖涧】打猎。
上京入秋后,唯有那地方仍暖煦如春,野味也多些。」
方写两行,就有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
南瑾甚至还清楚地记得,那天她缠着要跟爹爹一同去打猎,
正欲出门之际,南菀突然回来。
她在家中耍了好一通威风,又撸起袖管炫耀着,她靠着巴结柳嫣然新得来的一只银镯子,
“瞧见没?这银镯子上头镶着的可是碧玺!”
她指着银镯表面小小一块几乎碎成了渣石的碧玺,洋洋自得道:
“如今是银的,来日小姐可要送我金的!你们中规中矩做一辈子下人,只怕也得不了我这般富贵!”
南瑾不愿意听她瞎扯,推搡着赶她出去。
南菀愈发使了性子,颐指气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