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看向采颉,语气微寒,
“太医似乎不曾关注过。”
“大皇子?”采颉揶揄道:“他周岁的年纪用的都是乳母的乳汁,哪里来的餐具?”
南瑾但笑不语。
采颉乌黑的眸子迅速转动着,忽而眸光一亮,瞠目道:
“小主是说,大皇子吮吸乳汁时,要噙着乳母的”
南瑾淡淡颔首,打趣道:
“王贵人倒是比你先明白这道理了。”
采颉后知后觉,这才明白王贵人方才是要唱哪出戏,
“所以王贵人急着折返回长乐宫,是要将这件事告诉贞妃,想在皇上面前邀功得脸?”
她喃喃,“若当真能救下大皇子性命,可是大功。小主为何”
“我困得很,没精神陪她们唱大戏。”
南瑾浑不在意地截断了采颉的话,
“再说我也只是个揣测,并没有实底。无端端跑去御前说这些,要是猜错了,岂非显得我自作聪明?”
她接过采颉手中快要熄灭的宫灯,晃了晃,引得灯芯爆花,燃得更亮了些,
“倘若我猜对了。王贵人救了大皇子性命,贞妃自会感激她。但你猜猜看,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打大皇子的主意?”
采颉思忖片刻,摇头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南瑾亦是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谋害皇嗣,还谋害的是皇上唯一的皇子,这件事皇上必然会彻查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