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熙颔首,无奈道:“情况颇为棘手。当下太医只知大皇子是中了毒,但找不出是何毒,想要救治就成了难事。”
“好端端怎么就中毒了?大皇子不是一向由乳母喂养吗?是乳母有问题?”
云熙道:“太医查过,乳母没有中毒的迹象,日常吃食也无恙,这才是叫人头疼的事儿。”
她自觉说得多了,忙向众人福一福,道:
“各位小主也别跟这儿候着了,且回宫去吧。”
南瑾与王贵人结伴回宫的路上,听王贵人一直嘀咕个没完,
“哎,你说这大皇子能熬过去吗?”
“这万一要是皇上膝下无男丁,那来日谁再有了身孕,可不更金贵了?”
南瑾懒得搭理她,于是猛烈地咳嗽了好几声。
王贵人见她咳的脸都白了,忙慢了脚步与她拉开些距离,
“要说你这风寒也来得蹊跷。你小产后日日都在房中将养着,怎么就病了?”
南瑾捂着口鼻又咳了两声,
“让姐姐见笑了。这风寒原是采颉过了病气给我。”
她看着一脸懵然的采颉,略有尴尬道:
“只是我身子弱,明明是采颉先染上的风寒,可我却是比她还要严重些。”
采颉与南瑾撞了个眼神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南瑾的风寒明明是装的,哪来的被她传染一说?
不过采颉也不傻,
她知道南瑾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用意,于是忙不着痕迹地接过戏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