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幅半丈宽长的画卷,其上只寡淡地写着一个‘寿’字,且字写得也是中规中矩,并无出彩之处。
宜妃远远儿瞧了一眼,撇嘴道: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嘉嫔掩唇笑道:“也难怪你拿不出手。写个寿字能花多少功夫?不过是提笔一挥的事儿,也能成了贺礼?”
这单个‘寿’字拿来作礼,的确有些‘寒酸’。
沈晏辞不愿让堂下坐着的王公命妇看了笑话,
于是并未细看,就草草将画卷半卷合起。
不过太后倒并不介意。
她笑得和蔼,让人将画卷呈上来。
起初也是略略一看,维持着体面说了句,
“这字很不错,哀家”
却话才说了一半,就见太后微微一滞。
她贴近些仔细画卷上的‘寿’字,
须臾,不觉惊讶道:
“皇帝!你快来瞧!这”
沈晏辞快步上前,此番仔细打量了画卷后,这才看出了南瑾的心思。
这哪里只是一个‘寿’字?
这分明是由成千上万个小‘寿’,汇聚而成的一个大‘寿’。
那些小‘寿’字写得密密麻麻,最小的甚至只有蚊蝇大小。
这得是多么细碎的功夫?
更重要的是,这么多小字,一眼望过去,竟都写得工整,无一出错,更连半分墨点子晕开的痕迹都没有。
沈晏辞啧啧称奇,不可置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