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妃一起哄,又是酒过三巡,大伙儿都醺了醉意,
后来连王公命妇们也打趣起来,说想要一睹沈晏辞新宠的风采。
一时间偌大的重华宫,竟无一人肯替南瑾说半句话。
于她最尴尬之际,还是皇后给她了个台阶,
“你身子不舒服,不如还是改日吧。再说”
她看向嘉嫔,微有色厉,
“贞妃乃四妃之首,今日寿宴也是她一力操办。她的霓裳羽衣舞,更是给太后祝寿的压台献礼。瑾常在位份不高,总不好越过了贞妃去。”
久不出声的贞妃听了这话,挽着沈晏辞的臂膀,倩声笑道:
“皇上您瞧~皇后娘娘这是在敲打着,要说臣妾小气呢。”
她半开玩笑似地冲皇后挑了挑眉,
“都是自家姐妹,今日也是大伙儿想着法子要讨太后欢心,献礼是重心意的事,哪里还要分个先来后到?”
她缠着沈晏辞,声音愈发娇软,
“皇上您说是不是?”
沈晏辞面色十分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可他也是为难。
他知道后妃们醋意上来了,是有意要为难南瑾。
他私心里是想护着。
可今日太后做寿,王公贵胄齐齐列席,
南瑾若是不跳,那便要落了个恃宠而骄,不敬太后的口实。
若是跳了,再跳得笨手笨脚,也少不得要遭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