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嫔环顾重华宫四下布置,不禁赞叹道:
“贞妃娘娘这寿宴办得极好。等晚上太后和皇上瞧见了,肯定欢喜。”
贞妃瞥她一眼,随手拨弄着耳上东珠坠子,不屑道:
“怎么?你不提皇后,是觉得她会有意见?”
嘉嫔略有尴尬,忙说:
“没有没有。娘娘差事办得这么好,给皇后省心省力,她谢娘娘还来不及,哪里会有意见?”
贞妃笑意自得,“哼。那是自然。本宫要么不做,要做,自然是要处处顶尖的。”
荣嫔也从旁拍了几句马屁,而后道:
“臣妾还有一事要与娘娘说。臣妾宫中的瑾常在,身子有些不适。今日怕是不能赴宴了。”
“她又不适什么?”嘉嫔刻薄道:“小产没了个豆丁大点儿的孩子,又不是炸了个肺丢了个肾断了条胳膊折了条腿,难不成她还打算矫情上一年半载去?”
荣嫔解释说:“不是因着小产,是她身子骨弱,得了风疹。”
“哦?”嘉嫔抚鬓冷笑道:“这又是个什么新鲜招数?”
荣嫔道:“我昨日见了她,瞧着还挺严重的,脸上连一块好皮都不落下。”
“是吗?”嘉嫔盯着荣嫔的脸,饶有兴致地看了半晌,方才发出一阵尖酸的笑意,
“难不成比你还严重?”
荣嫔脸色沉下,笼着阴翳,再不言语了。
贞妃倒是不以为意,随口说:
“她不来就算了。免得那张脸落在御前,叫人倒了胃口。”
可嘉嫔却劝道:“贞妃娘娘,咱还就得叫她来!那贱婢什么都不会,出身卑贱,肯定也没有给太后准备贺礼或是才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