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妃位也好,常在也罢。没有母家倚仗,出身奴籍,就是低贱!”
有风钻入堂中,逼得顺妃身上阵阵发寒。
她抱紧自己,眼底的惊恐显而易见,
“捐毒那地方皆是未开化的野人!茹毛饮血,罔顾纲纪伦常!
我听说他们的王死了,除了王妃之外,所有的妃妾都要再嫁给即位的新王!
这对女子而言是奇耻大辱!我怎么能让我的盈月过那样不见天日的日子?”
提及女儿,顺妃似乎有了足够的动力,催着她生出勇气来。
她不再惶恐,眼神也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她端起药碗,那股子冲鼻子的味道,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,
“所以这药即便再苦,我也得咬着牙喝下去!”
顺妃没有丝毫的犹豫,猛地仰起头,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。
另一头,瑶华宫西偏殿。
“小主,药熬好了。”
采颉捧着药碗奉到了南瑾面前。
褐色汤药氤氲而起的热气钻入南瑾的鼻息,
她不禁蹙眉,“这药闻着好苦。”
采颉道:“良药苦口。奴婢让许平安看过,莫太医给的方子没有问题。小主用了这药,身上的丘疹很快就会消下去。”
“是吗?”